大的新闻你自己能看到。”
“那段时间你在日内瓦跟会,好像又病了, 这些年你回国都太匆忙, 办完正事就火烧屁股一样地跑了, 我们根本没时间坐下来好好聊聊。”
“什么罪名?”
长风轻声问道。
“职务侵占罪吧,”
于淳耸了耸肩, “落马官员基本都是这几个罪名。当时就一句话报道,范围也不大,听说是严家花钱统一了报道口径,那会儿正是严打期间, 好几个大老虎下台,他一个文体局的局长被请去喝茶,也没激起多大舆论。”
“刑期有多久?”
“这我还真忘了,你得去查一下, 好像后来判刑的时候都没人关注了, 相关报道很少。”
于淳说的没错,谢长风在内网上找了一下午, 也没找到明守鹤的判决结果,上裁判文书网也查不到判决书, 这事她没法去问明朗,只好给陈潇打了电话。
“你现在来问这个?”
电话里的陈潇听起来有些吃惊,“你是不知道还是忘了?……不知道?你怎么会不知道!天哪我们当时都以为你会回来陪明朗的,他爸被带走后他妈又住院了,我们就盼着你们能在那时重归于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