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得罪光了。唉,他爸不在家也好,省得孩子挨打!
“你是不知道,那个石光一天天的就知道喝酒,回家来不是打孩子就是打老婆,我们听不下去说他两句,张晓萍马上就蹦起来,说我们欺负他家男人。谁还愿意理他们哦!”
说完,邻居对着石家紧闭的大门摇了摇头:“那孩子是真可怜,听说在学校也被欺负?小时候挺乖一女孩儿,爱笑爱画画,现在,怕是废了……”
爱画画?
长风立刻想起了那贴了满墙的画。
老式楼道的一面是雕花砖,忽地一阵穿堂风把雪片从砖缝里吹进来,邻居打了个哆嗦,紧了紧厚睡衣,劝着谢长风:“你回去吧,佳佳不会给你开门的,那孩子多少年没跟别人说过话了,估计这里都有问题了。”
邻居最后指了指脑袋,退回屋里关上了门。
谢长风没打算离开,她一边锲而不舍地敲着门,一边用不大的声音说着:“佳佳,我是昨天来的那个记者,能帮我开下门吗,我有些担心你。今天下雪天很冷,你吃饭了吗?我手艺还可以,你要不要试试我下的面条?”
就这样,她像个傻子似的在门口絮絮叨叨了十来分钟,手脚都冻得有些僵了,终于屋内传来了拖沓的脚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