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首脑会晤?
她翻身下床, 打着赤脚走到窗边,哗啦打开了窗帘。
街景莫名的熟悉,路上都是黑头发的亚裔,商店的logo都是中文……
她狠狠闭了闭眼, 想起来了。
回国了,采访了严颐,还见到了明朗。
难怪昨晚的梦全是学生时代的事情,像看了部冗长的胶片电影, 屏幕上全是她和他的影子。
褪色的斑驳的影子。
“江河入海奔, 万物为谁春,明月照不尽离别人……”
这次响起的是手机铃声。
谢长风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 扫了眼时间——8:32,巴黎的15:32。
换算时差, 是她这些年看到时间的第一反应。
“于编,”
她接通电话,语气有些疲倦,“有什么指教?”
于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,心平气和地开口:“长风,知道我们国内的上班时间吗?现在已经过去3分钟了,你人在哪儿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长风实话实说,“公司寝室是你带我来的,我也不记得具体地点了。”
“在寝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