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。”
“考完了就得回来啊,”
长风笑着回话,“不能闲下来了,还把爷爷奶奶丢给别人照顾吧。”
她给村长校长打过招呼后,四人一起转进山路,继续往村子走,谢家湾在七凉山北坡的山坳里,离这里还有二十多公里的山路。
一路上,村长跟校长拉着长风问个不停,在得知明家已经知道长风的真实性别后,两人都沉默了。
“严阿姨也没有怪你们,”
长风赶紧安抚着:“我都按着他们的要求转了校,高考也让我参加了,还是用的谢长风的名字。”
“也就是说你现在有两个身份。”
校长跟村长交换了一个眼神,当着长风的面不愿多说,转而问她在城里习不习惯,有没有想家。
“想!”
长风答得脆生生的,“昨晚还梦见我奶奶,特别想他们。”
村长笑了:“下半年出去读大学了,你会更想的。”
这话戳到了长风的心窝子,她最近一直在为这事发愁。
家里两位老人都是出不了门的,自己出来念书这半年,是拜托邻居一家在照顾,可人家能帮忙照顾半年,那念大学的四年,以及四年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