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!你外公也发话了,要是上不了一本线,你就滚去加拿大,别在国内给我们丢人现眼!”
“我问你把他弄去哪儿了!”
明朗砰地锤了下门板,一字一顿地开口,那薄如一层纱的伪装早已撑不下去了。
见他这样,严宝华脸色沉了下来:“那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怎么不关我的事!我……”
“明朗!”
严宝华一声怒喝,截断了明朗的话。
“你爸是不知道这家里发生的事,我呢,只要没看见没听见,也就当不知情了。今天你要敢把话挑明了,明天我就能把你送到加拿大,四年都不许回来的那种!”
明朗怔住了,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有这个能耐,也很清楚他们是什么样的人,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。
他不傻,明白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,在回来的路上,他把事情从头到尾想了好几遍,设计好了台词和态度,尽量表现得置身事外,但没想到,几句话就被逼得原形毕露了。
他想骂人想发脾气想打架,可在他妈面前,他什么都不能做,甚至不能表现出过分的悲伤和失落。
学了这么多年的成语,投鼠忌器这个词,他终于有了感同身受的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