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然:“……”
他本来就不喜欢祝沧澜,照理说听到她说不喜欢自己,应该松一口气才对,为什么心里闷闷的,跟堵了块石头似的,闷得慌。
余光瞥到了什么,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感受扔到一边,蓦然有了底气,压低声音问:“你说对我没有想法,那为什么要在头发上剃个字母M?”
祝沧澜摸了摸头,体会着粗硬的头发抵着掌心的粗糙感,“有吗?我没注意。”
“……”
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吧。
这么想着,祝沧澜努力回忆着这个发型的由来,“哦,我上次去理发店剃头,理发师问我要剪什么发型,我嫌热,看旁边有个男生的发型挺好的,就让发型师帮我也剪了一个。”
说着,祝沧澜补充了一句:“我真不知道发型师在我头上剃了个字母,要是知道的话,我让发型师剃个Z好了,我姓祝嘛。”
穆淮然的脸黑的不能再黑,跟煤炭有的一拼。
本来已经认定的事,居然出现了反转,用咬牙切齿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五味杂陈的心情了。
“那个男生就是我。”
“啊?”
这让祝沧澜有些意外,不禁认认真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