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,说胸膛上受了点伤,所以裹了药布。
他将信将疑,叫她给他看看。
她当然不肯。但她越是不肯,他就越是怀疑,当年脾气大,又没分没寸,一急就上去将她强按在礁石上,扒了她的衣裳,任她拳打脚踢也不停,硬是一圈圈扯开了那所谓药布。
然后就什么都看清楚了。
薛璎一下哭了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他愣住,待她合拢衣襟,扭头跑远了都没回过神,后来在山里举着火把找了她大半夜,才发现她抱膝躲在一个山洞里,一双眼肿得核桃似的,见了他就继续往里缩。
他认错道歉,说自己确实不知情,又问她里边有死蛇,不嫌恶心吗?
薛璎冷冷说不恶心,什么都没他恶心。
他知道自己活该被骂,想她还在气头上,只好退远一点,坐在洞口看她什么时候愿意出来。
也就是那夜,他知道了,薛国公子彻从头到尾就没入过他卫都,薛王以薛璎母亲性命作要挟,逼她代弟为质。
天亮的时候,薛璎叫他杀了她吧。他说为什么杀,她也是被逼无奈才欺瞒他的。
但她说,就算他不怪罪,也有别人追究,他们卫人不会放过她,到时被酷刑折磨,死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