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声望去,只见叶绿素抱着一把木剑,蹬蹬蹬蹬朝这边跑了过来。
小姑娘身量不高,但有了一点内功基础后,走路看着远比同龄人稳当,开口时也中气十足,只跑到一半,就高高兴兴地抬头把招呼打了一遍。
“爹爹,娘!月姨,燕伯伯!”竟是一个都没落下。
燕南天有段日子没见过这丫头了,看她从书房里跑出来,还颇惊喜:“素素都长这么高了?”
“哦对,月宫主就是为了送她回家才来的南海吧?”他豪爽一笑,似是在用笑声掩盖自己的赧然,“当初我一直觉得月宫主出手凶狠,人也凶狠,还说过不少不礼貌的话,上回在庐州偶然碰上,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我误会了。”
邀月:“……”
燕南天叹了一口气,道:“上回我忘了赔罪,这趟赶巧遇上,大约就是老天在提醒我。”
语毕,他竟真的侧身转向邀月,郑重地拱手弯腰,摆出了赔罪的架势。
邀月哪想得到他会忽然来这么一出,也呆滞了一瞬。
场面无比诡异之际,跑过来的叶绿素直接绕过爹娘,一把抱住了邀月的衣袖,道:“月姨你说句话呀,你不说,燕伯伯就不好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