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里备的干粮和各类肉脯干掉了大半。
但再好吃的东西,吃多了也会厌烦,因此抵达登州那日,卢惊绿连替他选一身新装束都没顾得上,就直接拉着他去酒楼吃了一顿。
吃饱喝足之后,她才想起来,这地方她曾来过。
故地重游,难免生出一些心绪,她走在街上,抿了抿唇,道:“这里和几年前相比,倒是几乎没什么变化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是没什么变化。”
“咦?你也来过吗?”她一愣。
他说来过的,就在那年上元,他们在庐州擦肩而过之前。
那个时候,他虽是用了去武当处理堂弟所惹祸事的借口,但终究没能完全按捺住想找她的心情,所以忍不住绕了一趟远路,想着或许会有什么意外之喜。
卢惊绿从前只知道他上过中原去过庐州,却不知他还特地先坐船来了登州,一时怔住。
他说完侧首,看到的便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模样,不由笑道:“不是说要让我换一身打扮吗?”
这几年他在她面前笑颜一直不少,但往往是只有他们两人的场合,像这样光天化日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笑出来的时刻,也是头一回,以至于卢惊绿看在眼里,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