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了,便做主在登州停留了一夜, 方便大家休息。
几个手下一琢磨, 去城内买了酒菜回来, 打算直接在船上吃一顿团圆饭。
一切准备妥当后,还派了个胆子最大的来问他要不要一道吃。
叶孤城迟疑了一下,没有立刻回答。
跑来询问的人便趁热打铁道:“咱们停的这位置,离内城有些远, 很多菜拿回来都冷了,祈统领就找了两个锅子,准备吃涮肉呢,您真的不一起来吗?”
叶孤城听到最后那两句,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了一些事。
卢惊绿刚嫁过来那会儿,因为身体积弱多年,胃口并不好,只能少食多餐。
但这么多顿,他一般只能跟她一起吃夜里那最后一顿。
有一回厨房送了一小锅涮好的肉过来,分明还冒着热气,她却嫌弃得不行,说这么根本不能叫吃涮肉。
“涮肉就该自己用筷子夹了涮,然后捞出来立刻就吃。”卢惊绿道。
当时的他听到她一本正经地说着,神情无比认真,便想着依她的意思来。
结果在他准备喊人进来吩咐的时候,她拦住了他,说今天都这么晚了,就别折腾了。
“何况现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