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如今大仇得报,对自己的身世已然释怀,哪怕说出来也不算什么。
白飞飞道:“我爹姓柴名玉关,我娘……她叫白静。”
童姥听到白静这个名字,目光一动,道:“你是那倔丫头的女儿。”
“前辈认识我娘?”白飞飞很惊讶。
“她刚被毁容那时,我偶然在缥缈峰下见过她一面。”童姥道,“本想带她回灵鹫宫,但她倔得很,说不论如何,她都得先报了仇。”
说到最后,童姥语气又是一转,问:“柴玉关那厮身故的消息,前些日子我听说了,你娘呢,她知道了吗?”
白飞飞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娘……她过世很久了,若她泉下有知,应当会很欣慰。”
许是这个话题太过伤感,白飞飞说完之后,中堂前后这块庭院,忽然就陷入了沉默。
卢惊绿作为四个人武功最弱的,本来就最局促,这会儿更是被这凝肃的气氛搞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她想着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免得打扰大佬追忆往事,可越是这么想,便越是事与愿违。
熟悉的恶心感涌上喉咙时,她几乎是瞬间就弯下了腰。
下一刻,她当着童姥的面,把早上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