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她。
刘氏一扭身子,避着马父,挣脱了他的手。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,你都被害了,我说两句还不行了。”
——庆誊同学一次性能拿着多钱,上次还听说什么军长,肯定有权有势,帮帮我们能省不少事,他爸就是傻。
边说,刘氏的眼神边看向安颜佳,眼底的算计,安颜佳一览无余。
心底沉思,面上依旧微笑:“叔叔,阿姨说的也没错,想说就说,在这里反正也没有外人。”
萧红月也感觉到了事情不太对劲,原本跳脱的欢快,现在也乖乖的站在了安颜佳的身后。
“同学,那天明明就是有人去找庆誊他爸的麻烦……”
“算了,还是我自己说吧!”
听着刘氏夸张的语气,马父最终还是没有躲过去,干脆自己出声说了。
“那几天在工地上多少受到了点排挤,本身都是在一起工作的,想着委屈点就委屈点。”
“后来包工头也来找我谈了,希望我一家子能识趣点,问他什么事情,他也不说。”
“再后来,就是那天我坠楼的时候,有个富贵人来找我,包工头说是在楼顶。”
“我当时还觉得奇怪,那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