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修长,一看就是不是人间艰辛的大少爷。
搓了搓手指,掌心内劳累的老茧已经没有太大的感觉。
唐旭东忽然很自卑,不愿意让内心仇恨的人,看到他这幅狼狈的样子。
天不遂人愿。
下巴被垫着纸巾抬起来。
铺路在暗黄灯光下,是一张黝黑扭曲的脸。
青红的肌肉经脉浮现再脸上,白一块,黄一块。
衬着灯光,仿佛地狱爬上来的黑暗使者。
唐旭东眼底印入一张阴柔的脸,前半辈子生活在一起的一张脸。
黄安生。
“呦,还真是巧了,和我家爷爷长的倒是有几分相似呢。”
“黄少,这样子也能看出来?”身边的女人厌恶的挡着眼睛。
悄悄的偷瞄一眼都感觉夜里会做噩梦。
“那倒不是,这人像我离家出走的一个哥哥,他也是毁容的,细看俩人倒是有点像。”
“毁容?!”女人惊呼。
“恩,在外搞大小姑娘的肚子,被人家父母堵在家门口泼了一脸的硫酸,多可惜,曾经长的可是很惹小姑娘欢心呢。”
黄安生松开捏着唐旭东下巴的手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