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问道:“侯爷,今晚还看折子吗?”
肖华闻言。松开握着青衣的手。青衣眉心微蹙,长睫便轻轻一抖,似要醒来,肖华忙重握了向他摸索而来的小手,青衣蹙起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去。
肖华望着她露出微微笑意的唇边,轻道:“不看了。”
木泽无声地退了出去,掩了房门。
肖华下的迷香虽然来势猛,但并不重。只是让青衣在最短的时间放松下来,等她入睡后不久,药效便过。
她这时睡得这么熟。纯粹因为她这些天丧母之痛压在心里,加上楚国公府里的事。让她的神精绷得紧紧地,虽然疲惫到了极点,却无法入睡。
所以这一睡下,便是极沉。
肖华怕惊醒她,握着她的小手,保持侧坐在榻边的姿势一动不动,直到外头太监低声道:“侯爷,就快卯时了。”
才轻轻放开手。
这一松手,才发现手臂已经麻得没了知觉,微一动弹,便如千万支针刺般地痛,过了好一阵,那麻痛才慢慢褪去。
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腰肢,抬手轻抚了抚青衣微微泛红的面颊,才转身离去。
青衣醒来,天边已经蒙蒙亮,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,只觉得身下床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