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阿爹见了责骂,他居然觉得在这荒郊野外比在家中还舒坦。
但女子太瘦弱了,还抱不动他,就与曾祖母抱不动他一样,他忙蹬蹬腿,自己下了地,表示不消她抱,他自己也能走。
走了几步,他才反应过来,自己还不知她是何人呢:“你是谁?你怎知晓我的名字?你是我曾祖母使来寻我的吗?我曾祖母病好些不曾?”
女子微微一笑,蹲下|身与他视线齐平,温声道:“我不知你曾祖母是哪个,只刚才听见你说自己叫淳哥儿,我才跟着叫哩!我是来相国寺上香的,刚才听见你哭声就过来了……哪晓得就见了咱们可人的小淳哥儿?”
她语气里有明显的讨好,但从小被众星拱月讨好着长大的淳哥儿自是察觉不了的。
“那你叫甚名儿?我可以同你顽吗?”淳哥儿歪着脑袋问她。
那女子喜得眼睛都要笑没了,连连点头:“那自是可以哩,你还可喊我‘江姑姑’,江姑姑这儿有好些有趣玩意儿……”
淳哥儿果然被她说得起了兴致,“都有些甚”“如何玩”的问起来,倒是将他奶嬷嬷给抛到了脑后。
一大一小牵紧了手,嘴里说着,脚下却是越走越偏,直到又绕了水塘一圈,才晓得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