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晓得自己生性蠢笨,素日又懒惫,我高家祖传的一套鞭法,硬是苦熬了五年才学会,我阿爹似我那年纪却是才半年就会哩,阿娘常说我给我爹丢了脸呢……走出去都不敢说是高家子孙。”
胡沁雪双眼放光,听这样子,她爹该是个厉害人物,忙顾不上忌讳,迫不及待问出口:“你阿爹是哪位?”
那高胜男也是个胸怀落拓,不拘小节的,骄傲的挺了挺胸脯:“我阿爹是高定远!”
“高定远,怎觉着有些耳熟哩……哇!你阿爹是武功将军哇?”这“武功将军”在江春听来有些别扭,但却是实打实的大名头了。
这时代不似真正历史上的宋朝,用文官行使带兵之权,封号总离不了“大夫”两字,后人看来总不伦不类。在这时代,只有武举头名出身,又于战场立了大功的人,才能得“武功将军”封号。
高胜男却有些哀伤的点了点头:“现他去了,官家封了‘武功侯’与他。”
江春生怕胡沁雪不知深浅又炸呼呼问人家爹是如何去世的,忙插嘴道:“那高姐姐可是正经将门千金了,定是去过不少地方,长了好些见识吧?”
“有见识不敢说,但我倒是跟着爹娘在西北待了好几年哩,年前才来的东京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