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盼着不要有这一天,于是他最近愈发不敢与她对视了,若与她不经意对上了眼神,他第一反应就是赶快转过视线去,但内心却又想好生看看她的眼,看里头是否有自己的影像……这种又想看又不敢看的感觉,好生折磨人……一丝男子气概皆无,嗯,怪不得会被她碾压三年哩!
心下他又不止一次地羡慕杨世贤那书呆子,这小友与他谈笑风生,论些夫子讲过的内容,两个人为了那好生无趣的东西理论个半日。每每看着她争得面红耳赤,他都会觉着那杨世贤委实无男子气概,让着她些又如何?其实他们争论那些,对他来说皆是小儿科,她要来与自己讨教的话,他定是会让着她的,反正她说甚就是甚的。
还有那书呆子,班上众人皆道他写得一手规整魏碑,就连小友也频频向他讨教……其实他觉着书呆子的魏碑也太古板了些,丝毫生趣皆无,简直千人一字……魏碑自己写得也不差啊,况且自己还从小跟了叔父习得一手狂草,被赞“笔法瘦劲,飞动自然”嘞……可惜她又不晓得。
若她来找他讨教的话,他定会好生教她,就是手把手亦是可以的,毫不藏私定是半年就将她教会了的,哪像那书呆子,教了三年了还是那老样子。
想想这三年,他见过她施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