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轻重的,娘家兄长的事哪是她能大包大揽的,皆笑着推给了苏外婆。
江春在旁看得不是滋味,以前的舅母仿佛就真的消失了一般,旁人提起她来可能都不知道她姓甚名谁,只用“前头那婆娘”“先头娘子”来指代,除了真正在意她的人,又有几个不是将她当作渐行渐远的代号呢?
去年腊月间,大表哥高平过了结业考,上了威楚府的府学,类似于后世的省内重点大学,也算出人头地了,今后再不济也是脱离农民阶层了。
众人皆道刘氏是个没福的,未亲眼见着儿子的出息,江春着意看了看高平的脸色,有些“春风得意马蹄疾”的张扬,有些“子欲养而亲不待”的惋惜……反正就是没有痛苦与悔意,好似母亲的逝去就是正常的生老病死一般,愈发验证了她真的就是个没福的女人……江春当时就抑制不住的鼻酸,只在心内祈祷,老天是公平的,他欠自己亲生母亲的,总有一日会还回去。
高力却是不一样的,那孩子这三年犹如吃了神仙水大力丸似的,才十岁的孩子,个子已是有一米六几了,再过个两三年的生长发育高峰,定能长到180。
比他大了些的文哥儿还是一团孩气,高力却已是有些少年的感觉了,话不多说,只默默听旁人议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