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悔啊!那边家里妯娌个个似吃人的老虎,日日嫌我是威楚乡下去的,婆婆也是个偏心眼的,你女婿……那就是个霉乌龟,窝囊废!要不是我舔|着脸求到贵人门下去,他哪得的饭碗端?还不定在哪啃着包谷棒子嘞,我这又是生不了的,以后可怎办?”
若能回到成婚的前一刻,她定要毁了这婚事,就算一辈子不嫁也要远离这糟心的一家……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,有的只是不断出人意料、令人愈活愈窝囊的断肠药。
江春竖着耳朵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,也是有些气苦。她这三年来听到的寡妇毁家之事已是不少了,有印象的就有三桩了。为何这世上的女子就不能自强一些?明明可以立女户,难道死了男人就真当活不下去了不成?非得拉旁人来与自己的不幸陪葬?
当然,在后世,却是有许多单亲妈妈好生将儿女抚养长大了的,也不可一概而论。
另外,她也不是看不惯菟丝花似的女子,只是要作菟丝花至少莫将眼睛放在有主之物上啊,凭什么你看上的男人,人家原配就得乖乖与你让道?不让道就得死?这是什么鬼逻辑?
不过话说回来,她亦觉着王氏的话很有道理,都说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”,只怪女子有甚用?犯错的主体还是男子,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