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悲”从中来。
二人洗完,将地板上水气打扫干净了,方拿着洗漱用品回了学寝,只胡沁雪一路上皆沉默寡言的,这倒与平日的她有些不一样了。
江春看了她几次皆是眼睛红红的偷瞧着她,目光一与她对上又立马闪开了……也不知怎了。
直到晚间,二人躺床上,江春才忍不住问起来:“胡姐姐今日是怎了?好似不太开怀哩。”
“唉——哎!”那小丫头翻了个身,叹了口老气,也不说话。
江春对此早就有经验了,这丫头定是有话憋着了,她就算不问她,她憋一会儿也自然会吐口的。
果然,沉默了好一会儿,见江春不再问她了,她又生怕江春就此真睡着了,不好奇她到底要说啥了,迫不及待地说起心事来:“春妹妹,今日我很不舒坦哩!”
江春隔着黑漆漆的空气,仿佛已经看到她那眨巴着期待着的大眼睛了,好吧,静闻其详。
“今日,今日,姐姐不该将你的诗念出来,害得你难为情。对不住春妹妹了。”只听她小声地道歉,江春也倒不觉着气恼了,反正也不是甚大事,只是希望她能养成好习惯,稍微注意一下别人的感受,今后再遇着这般涉及别人隐私的物件,还是当注意些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