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久违的畅快|感,觉着天空似乎都更蓝了,对于出门自是不再排斥了。
满眼都是三个月前来找过工的铺子,书坊、成衣铺子……咦,书坊!
她忍着腹中饥饿,趁现在离午学还有个把时辰,猫着腰进了那日南街背后的小书坊,即使是“卖碟的”,也管不了这么多了,肉都吃不上,节操还能当肉吃不成?
那山羊胡的老板可能是做久了特殊生意的缘故,一双眼睛看人忒准,一见着小江春就笑眯眯道:“女公子又来了?今日可是打算买些书?这有昨日新进的全套《四书集注》,比别家便宜六文哩……”
江春按捺住随时都会夺门而出的冲动,强装镇定道:“老板上次的书卖得怎样了?现可还需要写那话本子的?我识得一人,颇有几分笔墨功夫,只可惜生错了女儿身。”
那老板听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山羊胡又被他捋了一道,语重心长地道:“果真如此?那可是妙哉妙哉!那话本子的妙处是许多相公体会不到呢,只有女子方能说出其中意境来……若是那位女公子能写出那样的话本子来,定会引得倾城出动、万人空巷的,扬名立万自是指日可待的。”
这样的“名声”估计没几个人会想要吧?不然《金|瓶|梅》的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