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衬得她小脸雪白,目珠闪光,虽头发散了些,但整个人犹如一朵刚冒头的嫩花苞,当真是当朝大才杨万里所云的“小荷才露尖尖角”了,怪不得……
“怎穿这身衣裳,一点也不好看,像朵花似的。”
江春好容易歇了泪,却又在心内嘀咕起来:都说“春花秋月”“闭月羞花”“人比花娇”形容女子好看,我像朵花了,怎还不好看了?
还没待她腹诽完“这么穿到底好看不好看”的问题,窦元芳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自己穿得像朵花,怪不得蜂子要来叮你,以后注意着些罢!”
江春:……
好一把熟悉的“一定是你穿着暴露了才会被骚扰”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一定是你骚气外露”的直男癌论调!
“注意”“注意”你个鬼啊!我好端端穿着衣裳怎了?我就是不穿衣裳又怎了?你不怪人渣无|耻下|流,却怪我“诱|惑犯罪”?!这操蛋的世界,还以为你会不一样,谁知也是个直男癌患者,滚你的蛋!
老娘不干了!
江春越想越气,这种时候他不是应该安慰自己一下吗?反倒还指责自己?她气得顾不得抹泪了,仿佛将才对这“盖世英雄”的感激已荡然无存了一般,蹬着小短腿跳下床来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