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“相公,相公你还好吧?”外头望风的小厮方踉跄着摸进来。
“哎哟,死小儿,快扶小爷我起来,还望甚大头风?”
小厮心内暗道:还有力气骂我,看来是教训不够哩,只盼着这位“十三爷”上去再加几个铁拳。其实他早就回过神来了,只躲在外头听声响,听着平日吆五喝六的主人被揍得哭爹喊娘,颇有股“翻身农奴把歌唱”的畅快|感。
老天是善待他的,让他心想事成了。
江春却是连这小厮亦看不惯的,主仆二人不过是一丘之貉,若没有他将自己骗过来,又怎会受这欺辱,好在最后窦元芳来了……虽然没穿金甲圣衣,没有万众瞩目,没有脚踏七彩祥云,但自己是该感谢他的。
那小厮眼见着主子被揍得有些狠了,才跳出来咋呼道:“你是何人?我们小爷是当朝胡尚书的外甥,惹恼了胡尚书,到时候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元芳嗤笑一声,对着林侨顺胸脯又是一记铁拳,直将才坐起来的他又打翻在地。
听这“嘭”的一声肉响,江春估计他五脏六腑连着后背都震出回声了罢。
元芳故意低下头去问他:“爷没听清楚,你是何人?”
“十三爷,十三爷您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