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来帮忙的冬梅娘、王麻利媳妇、村长家儿媳并几个江春叫不出名字的妇人家来了,还有几个历来处得好的年轻汉子亦是到了。众人在村长儿媳安排下,上灶掌勺的、烧火热锅的、摘菜洗菜的、切菜腌肉放作料的、淘米蒸米饭的全都分划出来,倒是一片井然有序。
江家几个儿媳则是烧水泡茶,上瓜子儿糖果的,待有人来了则负责招呼上门来的客人。
眼看着将近巳时(即现代的上午九点至十一点),灶房里炖炒烹炸准备得差不离了,门口传来“噼里啪啦”一阵炮仗声。
众妇人都嘀咕这是谁家哩,倒是来得好,也正赶巧,不早不晚的就能赶上午食。因当地吃酒席只兴吃晚食那一顿,午食只有来帮工的和家主人才兴吃。
众人正好奇着呢,却闻一声大咧咧的“亲家,恭贺你们乔迁之喜嘞!”只见为首的瘦老倌挑了一对贴了红纸的木桶进来,里头装着两把芹菜和白菜,寓意“清清白白”……既然是口称“亲家”的,那就是对门亲家了,自有那觉着礼轻了的村人笑将出来。
那浩浩泱泱大人娃娃加一起得有十四五口的一家子,却不管别人的取笑,如入无人之境,毫不在意地进得门来。
“阿爹阿嬷你们可来了,快屋里头来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