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骄傲自大了些,简直是目中无人。
想起朝堂上二皇子近日愈发尖锐的言语,席鸿博倒是赞同她的意见:“你也不要担心,为父已经拒绝了陛下的好意。但你这婚事一日不定,那陛下的心思一日不消,你最好还是速速找个如意郎君定下婚事,到时候陛下的心思方才能消除。”
席雨桐皱眉:“父亲,难道女儿真的就不能陪在父亲身边不婚嫁?”
“不能。”席鸿博态度十分坚定,“父亲已经老了,你身边没人照顾,下去后我要如何和你母亲交代?”
席雨桐顿时苦着脸。
“都说父母之言,媒妁之命。如若你找不到,到时候为父自当给你找个人品上佳的好归宿。”席鸿博摸了摸胡须,“我瞧你尹叔叔家几位儿郎不错,不若你们见上一面看看是否——”
“父亲。”席雨桐真怕他胡乱点鸳鸯,出声打断他的话,“女儿想起来店铺还有些事要交代,便不打扰父亲了。”说完,矮了矮身子便转身走了。
席鸿博了解自家女儿,摇了摇头,低头看着已经干了的画像,惆怅地道:“娘子,你可要保佑我们女儿找个如意郎君。”
风吹烛动,回应他的只有一室的安静。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