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雨桐回神,听这话有些不明白父亲为何是这个反应。难道她说的还不够清楚?
席鸿博想起一事,道:“弈王爷帮你请了太医,稍后便到,你稍微准备一下。”
一听是凤羽弈安排的,席雨桐下意识拒绝:“女儿已经好了,加之方才已经有大夫写了方子,无需太医过来。”
可惜在她身体康健一事上,席鸿博态度十分坚定:“太医已经在路上了,稳妥点总无事。”
席雨桐也知道父亲是担心自己,没再拒绝。
“桐儿啊,”席鸿博突然叹口气,“为父倒是希望你能找个平凡的人家。”
席雨桐顿住,低下头:“父亲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?”
席鸿博说道:“为父昨夜做梦,梦见你在院子里的桃树下一直哭,怎么哄都不行。”又说,“弈王爷心思过重,实非良配。”
席雨桐想起上一世,眼睛泛酸,艰难地挤出抹微笑:“干脆女儿一辈子不嫁人,陪在父亲身边可好?”
“说什么气话,等你及笄了总要嫁人的。”席鸿博摇头,“何况父亲以后老了,还想颐养天年,可不想还要照顾你个老姑娘。”
席雨桐又羞又气,拉着对方手臂摇晃:“父亲,那女儿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