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。”
“日子能改嘛。”她靠近旋离一些,问:“你不想早点看到红衣千茶么?”
千茶抬眼,见旋离眼眸有些动容,更靠近些,几乎要黏到旋离身上:“我穿红衣,一定也十分好看。”
旋离眨眼,片刻才举起包得严实的那只手,轻轻撞了撞千茶的额头,笑着:“好了,就等两月。”
这话也不知是对千茶说的,还是对她自己。
又走了几步,千茶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糖葫芦,她跳着将旋离拉了过去,这次不管两人能不能拿的下,给了钱便要了两串。
手上拿着灯笼,还有两串糖葫芦,千茶愣愣地站在小摊前,低头瞧瞧左手,又瞧瞧右手,想着法子。
旋离见状提了句:“这会儿人少了些,把绳子解了吧,灯笼我拿。”
千茶偏头看旋离:“你可知人界有句俗话,说是这红绳解了,两人便不能长久。”
旋离一顿:“是么?”
千茶问:“你还要解么?”
旋离摇头:“不解了。”
千茶笑,倒是低头下去,用牙咬住了结,将绳子解开。
她解得快,旋离见着时,她已将绳子从二人手间抽走,旋离伸手一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