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叫殷殷,还是叫旋离,她明明什么都不知,什么都忘了,却也没能让阿图靠近半分。
带殷殷回玄圃后的半月,阿图忽的在她屋外头见到一片扶桑花。
她看着正精心打理的殷殷,没忍住开口问她:“这花是哪儿来的?我记着昆仑山没有。”
殷殷回道:“醒来时见袖中藏有种子,便种下了。”
“好看么阿图?”殷殷转头对她笑:“我很喜欢。”
阿图蹙眉看着,面色凝重。
不好看。
原身固执,人界的妖骨却不然,阿图给她取了名,她听话地叫殷殷,听话地住阿图给她安排的地方,听话地不与旁人多往来。
听话地安安稳稳过了几个轮回,却不听话地因千茶几句话便被带去了霍山。
阿图大抵是那时,才想让自己死心的吧。
这么久了,她才恍悟,是该死心了。
从西王母那拿了妖骨回身之法,殷殷妖骨回身那刻,她在外头看着伸手可及,却又不可及的人,释然了。
她不要殷殷行礼,也不要殷殷回报。
她什么都不要。
回忆至此,阿图有些恍神,她看着发上飘着的品昔境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