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茶继续:“再者,旋离同聊缺缺同时施术,却能赶在聊缺缺之前,先夺了我的骨,已然算是救了我。”千茶撑着脑袋敲敲下巴:“若是那日,夺骨之人是聊缺缺,恐怕我早已骨毁身灭了。
六殿下听千茶这么一套套的说辞,干干一笑:“你也是很爱她。”
六殿下说着又补了句:“不过她一外族人,在虚妄海里两百年,确实不易。”
千茶低头委屈:“可不是。”
六殿下见状干干笑一声,安慰道:“终究这事也过去了,如今你二人安好,身子也慢慢养回来了,待她幽都忙完,我们狸族搞个风光大礼将她娶来,这以后有的是年月让你们快活。”
千茶下巴搁着手,眉眼弯弯地笑。
六殿下下意识抬手,想摸摸她脑袋,但忽的想起她长老的身份,那手在半空一拐,又收了回来。
“不过。”六殿下想了想,发出疑惑:“你说你没去看旋离如何伤了你,那你去她品昔境中,看了什么?”
千茶听闻,忽的一个抿嘴,但即使这样,还是藏不住她快要从眼角漏出来的笑意。
六殿下一个扬眉,一个八卦,屁股一挪凑近了些,小声问:“那个,你同旋离从前,可有过亲密之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