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长洞里走了许久,听着江月因害怕而小声抽泣,听着江月在洞中不断不断地叫她的名字……
从品昔境出来后,枳於已满面泪水,泣不成声。
原来江月为了救她……
原来江月是为了救她。
枳於紧紧抱着江月,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,痛哭不已,一句句问江月:“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?为什么?”
再没有为什么,她曾想要的以后,想通的一切,都已经来不及,再没有一个江月能陪她说笑,陪她种花,陪她下棋。
陪她把日子走下去。
离开即翼山前,枳於让千茶将江月的妖骨从她身子拿出来,并要走了江月的品昔珠。
千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但千茶还是照做了。
过了几日,千茶听闻,枳於找到了江年的衣冠冢,将江月江年埋在了一块。
又过几日,千茶听闻,枳於每日都在即翼山喝得烂醉,甚至有时困了,便随意找个地儿睡下。
狼族大将知长老与狼帝交好,想请长老去劝劝她,千茶正想起身,狼族又派人来说,不必麻烦长老,狼帝已归山。
可又过几日,狼族又来人请长老,长老问细况,狼族大将欲言又止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