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缺缺笑着问:“江年姐姐能给我跳个舞么?我还未见过琴阴跳舞呢。”
江年笑:“我什么都没准备呢。”
她说完又道:“你若想看,三日后山下有个花会,到时一定很热闹,也有许多琴阴献舞。”
聊缺缺问:“你呢?”
江年点头:“我自然也是跳的。”
聊缺缺点头:“我去。”
倒不是聊缺缺有多黏着这个江年,江年救了她,亲近是一回事,但经历了那些事,聊缺缺哪有什么亲近旁人的心思,再者,她骨子里从来没有知恩图报的想法,江年于她,实则可有可无。
但今日打巧,她早上用了夺骨术伤着身了,走不动几里路,一个人待着着实无趣,留个人下来也挺好。
装喜她在行,装无辜她也在行,装弱装委屈更是不在话下。
江年是个热心的人,心也软,聊缺缺这么一装,委实打在了她的软骨上。
二人随即这儿那儿地聊起了天,聊缺缺身份不明不白,江年自然也好奇几分,没两句,便将话扯到了聊缺缺的身世上。
聊缺缺没一句实话地回了江年,给自己编了个自幼丧父,从小与娘亲相依为命,体弱多病,老被族人欺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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