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。”
聊缺缺又问:“幽都何人?”
大夫答:“幽都二殿下。”
聊缺缺扬眉,随手抓了手边一道药,又随意撒下。
“原来你都知道。”聊缺缺淡淡一笑:“我听江年说,你医术高明,什么都能医,也什么都会看。”
大夫不明聊缺缺何意,顿了顿,谦虚道:“过奖了。”
聊缺缺手背在后头,又走过去一些,大夫见状,警惕地往后退了退。
“过奖不过奖我不知道,我再问你。”聊缺缺看着他:“你可知,我肚子孩儿,父亲系何族?”
大夫直言:“狼族。”
聊缺缺一顿,轻笑一声,又一顿,轻哼一声。
她坐在身边的小方桌旁,长长地叹了声哎呀,拿起桌上的茶水,倒了一杯却也不喝,在手中转圈晃晃。
“医术确实高。”聊缺缺瘪嘴啧了声:“也确实不懂事。”
“不。”聊缺缺否定:“太懂事了,懂的太多了。”
她抬手松开杯子,只听一声碰撞,杯子落桌的同时,她朝着大夫的额间冲了进去,一口茶的功夫,又回到原地。
两步之外的大夫闷哼一声,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