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不多提,不知是否是劝说有效,聊缺缺听说许多,不闹也开始吃起了东西,胃口大好。
江年陪了她一会儿,又看了眼外头,开口道:“时辰不早,我得回去了,你这几日且在这歇着,我妹妹明日跟着她朋友去外地,得两月才回,这个屋子空着你放心住下。”
聊缺缺问:“你呢?”
江年疑惑:“我如何?”
聊缺缺问:“你住哪?”
江年:“自然是我家。”
聊缺缺蹙眉:“你不过来么?”
江年:“这儿是我同妹妹一起练舞的地儿,我和她是一起跳的,妹妹不在,我自然也不太会过来。”
聊缺缺将手上的东西放下:“你不过来陪我么?”
江年这下笑了,也忽的明白过来,宽慰道:“你想让我来我便来吧,一个人在家也无趣。”
聊缺缺对江年笑笑。
聊缺缺又说:“你的手怎么办?”
江年举起手,看上头已经干了一半的血迹,摇头:“不妨事,我家里有药。”
江年走后,聊缺缺瘸着腿又站在了石壁前,她唤出了自己的短刀,解开衣裳认真瞧了瞧。
肚子上的伤口没有处理,这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