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会儿才觉着有点怕,手中兵器乱晃。
狼鸟之战他们确实在场,长老才来不久,便倒在了地上,他们确实也见识了,也着实承认,那夺骨术又快又凶残。
这下,再没人敢说话,也没人敢用嘲讽的眼神看聊缺缺。
聊缺缺不再多说,身体不支,怕是再眨个眼,她便能晕过去。
她转头对芹其勾勾手,芹其收到其意,便搂着她的身子离开。
这一去,母女找了个四族之外的小山洞住下,狼族那边,不知是有意放人,还是真的怕了,竟再无消息。
只待了五日,二人便分开了。
这分开不是其他,芹其死了。
芹其不是商姝,给鸟帝戴了顶绿帽,鸟帝自然不会放过她,这罪不致死,但鸟帝却厌她入骨,进牢几日,食几日粮,便吞几日的毒。
芹其是在死前一天才恍悟此事的,她回想这半年在幽都之事,才明了是鸟帝拖人在菜里下了毒。
芹其死后,聊缺缺拖着沉重的身体将芹其的尸体埋了。
不见悲喜,面上无任何表情,也没给芹其立墓碑。
这几日,她二人担心狼族之人追上来,颠沛流离,活得不似人不似畜,狼狈极了,聊缺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