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考淡又道。
“这商姝,嫁给鸟帝之前,是有心爱之人的,她与那人两情相悦,甚至有传闻已然定下婚约,但奈何,后来遇见了鸟帝,被强娶了去。”
“强娶?”长老惊讶。
她接着想到殷殷说他卜卦之事,失笑一声:“这鸟帝真是荒唐。”
考淡听长老感叹完,将茶杯放下,继续:“商姝虽不愿嫁给鸟帝,但嫁过去后,还是知晓自己的地位,前几百年都好好地过,还生了聊殷殷,这聊殷殷生的好看,鸟帝喜爱的很,聊殷殷满月,鸟帝更是摆了七天七夜的酒宴。”
长老听得仔细,这会儿见考淡茶喝完了,又立马给他续了杯。
考淡润润嗓后,继续。
“不过,在他们婚后的五百年,有日鸟帝带商姝出去游玩,在路上遇见了商姝从前两情相悦的那位男子。”
长老手一紧,听考淡在此顿了顿,立刻道:“如何了?”
考淡言简意赅:“那日夜晚,商姝与老相好,苟且了。”
长老惊讶地睁大眼,捂住了嘴。
“苟,苟且了!”
长老紧紧抓住茶杯:“她怎么,她,她。”长老咽了咽口水,凑近一些: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