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话来,她蹙眉看着千茶,接着缓缓举起手,似是要摸她的脸,可就要碰着,却移到了肩上,将上头一片枯叶取下。
旋离:“你是狸族的七殿下,我怎么能养你。”
千茶摸摸额头。
思虑半晌,千茶抿嘴,也觉着不妥,便指着地上脏成一片的兔子道:“可它该如何?你要我怎么赔?”
旋离摇头,不甚在意道:“无妨,烤了便烤了吧。”
她说罢,看了眼千茶身后的路,这番,神色才正常起来,也恍悟与千茶靠得近了些,她小退一步,问:“昆仑山有神障,你是如何……”
话至此,她见到千茶发上插着的迷榖。
旋离眉头稍蹙,转头看了荷姚一眼,荷姚仍旧同方才那般,偏头移开视线。
旋离:“你只身一人从霍山来的?”
千茶点头。
接着,她开始将六殿下如何同她说了故事,如何不将故事说完,如何扔了书,她如何生气,如何找着一个小洞,如何寻来,如何遇见迷榖,如何上山,如何抓了兔子,如何烤了之事,一一道给了旋离听。
很是琐碎,因着是想什么便说什么,说得也乱,但旋离却听着津津有味,一字一字都十分珍惜地听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