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搬进洞中,别摆这么显眼的地儿。”
千茶点头。
她本就没想着放这儿,考淡搬回来后放下就走,她还未动手,便见着六殿下了。
同旋离经历了枳於一事,千茶觉着自己同她的感情更深了,将桌子搬进去后,千茶趴在桌上,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晃晃几日过去,她对旋离越来越想念,六哥那儿的那副殷殷画像也被她讨了来,就挂在床边,日日看着。
六哥来寻她几日,她几日口口不离旋离,六哥说她这是相思苦,还说她犯了相思病。
“相思病。”
这病说不奇,是不奇,是思念成疾病,它说奇也奇,关乎着两个人。
千茶撑着脑袋,想着旋离她有没有也犯这相思病,若是有,那便太好了。
她仰头痴痴地看着殷殷画像,心想着她看过的书里,有说用信来传情的。
她又仰头,心里啊了一声,有了主意。
霍山她们这一辈鲜少人用纸墨,她寻了一阵,才从荷姚那儿得了些,拿回来后,在从人界搬回的桌上端端细细地裁好,接着在第一张纸上,洋洋洒洒地写上。
“旋离,我好想你,你是否也想我了?
千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