枳於躺了两日便醒,醒来时见着亏江月正端了碗水进来,见枳於这样也不惊,只淡淡道了句:“醒了。”
枳於起身,嘴里一声嗯。
亏江月:“你的那些部下我都安顿好了,你身上还有些伤未痊愈,你不用操心此事。”
枳於又嗯了声:“谢谢。”
亏江月将水端了过去,枳於从她手中接过,她见枳於喝了一口,才开口问:“怎么不声不响地,又去找聊缺缺?”
枳於低眸看着碗里的水,淡道:“于山终究是要拿回来。”
枳於又喝了一口:“谋划许久,只是没料到聊缺缺那样厉害,仅一人之力,便伤了我数人。”
亏江月看着枳於有点乱的发,又问:“没有私心么?”
枳於抬头看她,片刻又将头低下,不隐瞒道:“有。”
枳於轻笑一声,将剩下的水喝光:“我还想亲手杀了她。”
亏江月低眸,大抵是猜到枳於会这样说。
枳於:“终究要有个了断。”
亏江月低低嗯了声。
枳於不想同亏江月多说此事,话至此便作罢,她将空碗放在一旁,抬眼眼中已柔和,问亏江月:“有吃的么?我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