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茶在一旁牵着手靠着旋离,看着在做灯笼的亏江月,小声说了句:“旋离,你可有觉着,如今这个亏江月,她有些变了。”
旋离点头。
可不就变了,从前的亏江月多活泼,想什么便做什么,上树下河,喜欢便做,而不是现在这般。
“她看着,越来越像亏江年了。”旋离道。
千茶点头:“如今我们见的江月,不就是从前的亏江年么。”
或许是腿伤,又或许是其他,亏江月年年月月后愈发静了,身边无人,话也不多说,她将姐姐从前会的,做过的,自己又重做了一遍,做的好了,便拿去同枳於一块看,一块吃。
一年一年过去,枳於同亏江月越来越像朋友,枳於时常出门,在外遇见新鲜之事,回来也会同亏江月说上两句,亏江月腿脚不便,外头也无熟识之人,便不爱出门。
千茶知枳於与江月是三百年前一同来地北号山,三百年,着实不少,她之前还以为两人在此期间会发生许多事呢。
可这百年过去,二人之间却仍是陌生客气的很,不似近,也不似远。
这日,枳於从外头回来,手里还带子一条带子,见亏江月坐在院子里头看着书,她悄声过去,唤了声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