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。”
江月摇头,泪水大颗涌下:“不要,你不要说这些,不会有事的姐。”
亏江年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小声道:“照顾好自己,照顾好她。”
这话说完,亏江年攒着的力气终于用完,她抬眼,轻声道了句:“不要哭,江……”
未说完,亏江月便见自己手下抱着人,忽的一点点地消失不见,像是被吹散的花,随风飘走,一片花瓣也不留,只剩一件空衣裳在她怀里。
“啊!姐!”
亏江月失声大哭起来,她紧紧搂住亏江年的衣服,半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。
“姐,不要离开,我,姐……啊……”
万物间,只微弱的月光陪伴她,荒芜的山脚,只她一人,无措茫然地跪着。
“身骨分离,骨消形灭。”在一旁看着的千茶悠悠地念了这么一句,她话里难掩难过,难掩哽咽:“旋离,这便是夺骨术么?”
旋离心情也十分沉重,她心里哀声,回了句:“是。”
亏江月哭了一夜,眼睛红肿无神,可她却毫无知觉,只抱着亏江年的衣裳,待天破晓,枳於才听闻这消息,匆匆归来。
茫然望去,寸草不生的一片平地中,只一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