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亏江月,你哭什么?”她自言道。
酒多了,她便有些迷糊,这几月,枳於听闻她的脚伤,从于山给她寻了更好的大夫,这么一治,她觉着脚上舒服许多,走着也顺畅许多。
枳於待她很好,但枳於是为的什么,她知晓。
枳於待她的好她全然接受,她是为的什么,她也知晓。
亏江月拿着酒壶站不稳,在回头的一块大石头上左右晃着。
她有些醉了。
“月,牙,月。”
她悠悠地唱起来,仰头喝酒,又咽下一口。
“月,牙,花。”
她踮脚转了半圈,只可惜此处无花,元扇,也无灯。
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她继续跳。
“起手,一,弄。”
她将酒壶托起,随意一丢,酒壶一个漂亮的弧度向后,平稳地落在她的脚心上。
“唔。”亏江月低声:“好重。”
这声后,她脚支撑不住酒壶,砰的一声,酒壶摔在了石头上。
壶里的酒已然被她喝完,她红着脸愣愣地看着脚边的碎片,轻笑一声,指着它道:“是你自己,太重了。”
她蹲下,想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