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亏江年便离开,亏江月看着她的背影,恍恍惚惚地坐下,她越想越可笑,越想越觉着荒谬。
“江月。”枳於唤了她一声。
亏江月立马将头抬起,见枳於给她倒了杯茶,十分客气的样子道:“江年同我说过几回她有个妹妹,我没想到你们是双生子。”枳於将茶推过去一些:“几次见面,冒昧之处,请见谅。”
亏江月扯出一抹笑,将枳於的茶接过来:“无妨。”
枳於低笑:“你们确实有些不一样,只是我没多想。”
亏江月笑不出来,拿起茶杯喝了口茶。
枳於给自己也倒了杯,悠悠道:“江年总对我提你,说你歌好琴好,舞更好。”她说着忽然恍悟:“那日见你跳的,便是闻名的挑灯舞吧?”
亏江月低声:“是。”
枳於失笑:“江年说你从前跳得十分惊艳,我那日见,你腿伤了也跳得很好。”枳於说着温柔下来:“江年就跳不好这舞。”
话罢,便见亏江年从洞里走出来,枳於见着立马站了起来,眼眸变得也不一样了,她从亏江年手里接过盘子,放在桌上。
亏江年在枳於身边坐下,给桌上三杯空杯斟茶,问:“聊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