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殿下还想问亏江月从前是否是虎族的琴阴,还想问她画中鼻间的痣是何意,但见着眼前情景,只觉着怪异,只好生生咽下。
他拿扇子敲敲肩,偏头看千茶,千茶这会儿也懂事地不说话,她见六殿下瞥向她,默不作声地摸摸鼻子。
二人眼中之意:
“六哥,亏江月这里没有痣。”
“我看见了,嘘,不要多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千茶偷偷朝旋离那处走,一步远时,旋离便伸手将千茶拉了过去。
旋离小声道:“身上这么脏。”
千茶跟着小声应:“摘了些果子,不好吃就没给你带。”她看枳於还在同阿图说着什么,好奇问:“她们在商量什么?”
旋离:“商量如何去于山。”
千茶点头。
这枳於的心尖血已然取了出来,明日便是七月十五,阿图去昆仑数千年,同鸟族早已没有关系,若是作客于山,况且还能说的过去,但要借太坎海泡血制药,这样秘密的事,怕是不好说。
“或许,枳於知晓于山的小道?”阿图开口问。
枳於摇头:“从前我们被欺负住至山下时,是有发现一些小道,想着哪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