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终于放下,可却听枳於道:“我这味药,是有定妖骨之效,但你也要做好准备,这离了身的妖骨,却是头回用这药,我从不知它还有让妖骨回身之用。”
阿图点头:“我知晓,且试一试。”
枳於:“知晓便好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她看了眼千茶和旋离,又道:“我是先祖唯一留下的血脉,此药你们知便好,不可再让他人知晓。”
阿图又点头,行礼:“这里先谢过狼帝。”
枳於摆手,失落道:“别叫我狼帝,叫我枳於吧。”
“阿图。”枳於语气松了些,看着阿图身后坐着的二人,道:“你这样帮旋离,她可有允诺你什么?”
阿图一顿。
一旁听着的旋离也一顿,身边的千茶更是一顿。
阿图:“我同旋离自小认识,她受这样的伤,我自然是要帮的。”
枳於低笑:“是么?”
千茶前头听着还好好的,她也知阿图带她进来是想告诉她这事不要宣扬,但这聊着,话就有些不对头了。
她有些不悦地站起身,但想着还指望枳於的血来治旋离,这不悦又生生吞了下去,硬扯了个客气的笑道:“待旋离妖骨回身后,她便要嫁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