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稍稍叹气,问:“殷殷晚上睡哪儿?”
六殿下想了想:“当然是我的洞里。”
荷姚摇头:“不妥。”
这时,许久不说话的殷殷,也上前说了句:“我还未出嫁,不能同男子同住一块。”
六殿下仰头想了想:“倒是。”
她走上前,荷姚这才发现,千茶脚上不见的铃铛正戴在殷殷的脚踝处。
她转头看了眼千茶,小声道:“你原是将这铃铛送与殷殷了。”
不提不要紧,这么一提,千茶又难受了。
她,她,她不想送的啊。
六殿下这会儿似乎对殷殷的住处有了主意,他走到千茶身边,询问:“七妹,和你同住可好?”
若是殷殷不说前头那话,千茶定然是肯的,她洞里许多床也许多小洞,分殷殷一处不是什么问题,但既然殷殷说了那话,她思虑一番,对着六殿下摆摆手。
“不好。”千茶道:“我不久便要娶妻,不能同殷殷同处一室。”
荷姚听着低声笑了,转头问千茶:“娶妻?你要娶何人为妻?”
千茶回答:“旋离啊。”
荷姚听着笑得更欢快,点头:“好,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