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辞闻言挑了挑眉,颇感疑惑:“金树叶奖他也不来见证?”这可不像他的为人, 还是说有不能来的苦衷?
洛阳向他解释说:“前些天我联系他时被回绝了, 据说是行程有冲突, 但是我听他当时的语气实在怪异的很, 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”
越辞表面上不动声色, 心里疑虑却在加深, 联想到卢溪出国近一年来除了偶尔的电话以外,完全没有任何消息的诡异举动,让他更怀疑所谓的出国发展是不是另有内幕。
几个人朝大厅外走去, 关于卢溪带来的疑惑尚未解开, 下一刻已然全部愣住。
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外面, 少年不知已经驻足在车前等候了多久, 不, 已经不能将他成为少年了。卢溪眉眼间的稚嫩已经尽数褪去, 曾经灵动的猫眼如今平静无波澜, 俊秀的面容在面无表情时与傅培渊极为神似, 他看起来长高了许多, 穿着黑色西装笔直的身体带着几分陌生且凌厉的气势,身边的助理似乎说了句什么,随后被他冷冷的看了一眼便不由的自觉噤声。
洛阳不敢相信的问着旁边的越辞:“这是卢溪吗?还是他的亲兄弟什么的?”
卢溪哪有什么亲兄弟,大堂哥大他十几岁,二堂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