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好看的一双眼而吸住了全部精神,竟也说不清这个人到底是长成个什么样子的。
于是一时间,本来在看热闹的人们,突然都静了下来,就好像这闹市只是这人的花园一般,他这个主人不说话,谁也不能说话。
可能受不了这种无形的压力,被提着的一个人吼道:“我尾原时亲是久政公的谱代臣,你是哪里来的乡下人敢如此放肆,莫非藐视我们北近江吗?”
的确,这年轻人的服饰打扮与他华贵的穿着相比,简直就跟乡下人一样寒酸。被人这样讥讽,就算是外地武士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拔刀斩之,事后再向主家说明原委。只是大家都在翘首以盼,看着能够驱使刀法高超的武士之人,到底会怎么处置这两个手下败将,谁知他听了只是又抬了抬眼,微微一笑,还是没有说话。
先前喧哗闹事者误会他这一笑是惧怕了自己的地位,更加跋扈的道:“本大爷念在你不知好歹的份上暂且饶你一次,记住以后在别人的地头上不要胡乱伸手管闲事!”
那年轻人喝完了杯中茶,托着下巴,似乎很认真的听着他的高论,还附和的点了点头,颇有赞同之意,这时提着人的武士已经忍不住放开了手弯下腰,肩膀抖动着不敢笑出声来:“我说主公啊,你何必这么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