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着腿,坐在满庭芳寝房内的茶榻上,深思良想着。
这时,苏慕然过来了。
秦安歌没吭声,等着苏慕然开口问话。
“你,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苏慕然淡淡的言道,话了,便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茶榻上,看着秦安歌。
“我知道,你会问我那个孩子。但是,我并不是没有思考过。那个孩子太小了,别人想安插人到我们身边,不会选择一个刚出生的孩子,这样风险系数太大,日后这个孩子长大,不太会听从安插之人的指挥。其二,今天我是临时突然想下山的,并没有计划;其三,那个孩子并不是就直接扔在上下山的路上,是一只猫引我们过去的,而猫一般不太会听从人的指令,尤其是这种对动物而言还算比较复杂的指令;其四,市集也不是只有那一家医馆,别人无法确定我们一定会去哪一家,而且,那个孩子的样子,我多少也能有判断。综上所述,那个孩子,不太可能是别人故意想安插到我们身边的……”秦安歌条理清晰的分析言道。
“我知道,但是还是谨慎些为好!”苏慕然目有所思,淡然如秋波言道。
“我明白……”秦安歌深吸了一口气回道。
因为秦安歌心里清楚,苏慕然肯定会去细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