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举国挂丧。
但是,似乎不用下这道旨,全国的老百姓也都自发的挂丧悼念王皇后。
那些侍候过王皇后的宫人更不必说,一个个的自发的殉主而亡,追随了主子而去。
秦安歌心里明白,这些宫人们更加明白,
倘若此时他们不殉主而去,那么他日,他们的下场必然死的凄惨、窝囊,倒不如趁此机会离去,落的一副全尸,福及家人,还得了忠义之名。
此时,秦安歌披麻戴孝跪在灵堂前,一众媳妇中,心中愁肠百结。
一来,自王皇后崩后,秦安歌就不曾有和苏慕然单独说话的机会,也不知道苏慕然已经三天三夜不曾休息现在身体可还吃得消?心中的悲痛可有缓解?
二来,皇帝按部就班的处理丧仪,秦安歌内心尤感寒凉。
所谓,夫妻一场,半生相随,也不过如此。
三来,要准备实行计划了。
想到此处,秦安歌朝跟着过来帮忙的毓秀看了过去,与毓秀对视了一眼,使了一个眼神。然后,便佯装身体吃不消了,昏倒在地。
毓秀见状,虽然不知道自家主子又在出什么幺蛾子,但是还是十分配合的,连忙慌张失措的大声叫道:“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