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若是在子时才回的屋,这么晚顾铭夜居然不在。
丫头点灯时欲言又止,因为累得很,若若只是随意叮嘱让她去备水,却不打算听她谈论是非。
关于丫头想说什么,其实能猜出一二。无非是想告诉自己顾铭夜这么晚还不回来是呆在了红萧那处。
她心里不舒服,顾铭夕那样的,默不作声全程旁观她一件件捞了衣服穿的艰难,半点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。更别提为她上药了。
这会儿下身还是疼的,酥酥麻麻的疼。亵裤没穿,被他撕了。只是从顾铭夕的住处走回自己屋子的功夫,双腿摩擦,那处就是一阵阵的酸。
几股存在里面的液体淅淅沥沥沿着腿根往下流,晚风一吹整个下体都是凉飕飕。所以,若若最想做的是去洗个澡。
至于顾铭夜,今夜恐怕就宿在红萧那了吧?
原来,她这个在战场上和夫君共患难的娘子不论回不回顾家,都阻止不了顾铭夜和红萧的相亲相爱。真不知,今日这场落在自己身上的灾难到底有何意义。
顾家两兄弟,一对都是渣。
浴盆中的水已经兑好,若若心不在焉想着怎样去攻略顾铭夜这个渣,脱衣服就成了顺手而为。长裙散落,肚兜也被随